Charlie Munger

查理芒格:翻身不需要運氣,給我10年,我用這套笨辦法重回巔峰

一轉眼,99歲了,坐在辦公室裡,看著帳戶裡幾十億美元的數字,很容易讓人忘記這一切是怎麼來的,但我經常強迫自己做一個極端的思想實驗。

我閉上眼睛,想像明天早上醒來,世界完全變了,我不再是那個受人尊敬的人,我的豪宅消失了,我的股票帳戶歸零了,我的人脈網絡切斷了,我變回了25歲,躺在洛杉磯一個破舊、潮濕的出租屋裡,口袋裡裡只有幾百美元,但這幾百美元還需要用來支付下週的房租,甚至我還背著一筆沉重的助學貸款。

我一無所有,這個時候我會怎麼做?

博。

而且是那種勝率極低的賭博,因為你沒有本金,你輸不起,你的心態從一開始就是扭曲的,你急於求成,你無法忍受波動,你會被市場的每一個噪音嚇得魂飛魄散。

對於一個窮人來說,股市不是提款機,是絞肉機。

所以,如果我回到25歲,且一無所有,我會徹底忘掉股票,忘掉福利,忘掉所有那些關於資產配置的高級詞彙。

我會非常冷靜地告訴自己,查理,你現在是個窮光蛋,你沒有資格談論資本。

但我絕不會恐慌,因為我知道,雖然我的錢沒了,但我大腦裡的致富系統還在。

在這個資本主義社會裡,錢不是被追來的,錢是被吸引來的。

只要我能重建這個吸引系統,財富就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械一樣,遲早會重新回到我身邊,這只是一個時間問題,也許是五年,也許是十年,但我一定會翻身。

這聽起來很傲慢,不,這是源於我對商業規律的深刻理解,如果你想在十年內從零翻身,你必須戒掉找捷徑的念頭,你必須按照一個嚴格的、甚至有點反人性的順序,去做三件最基礎,但也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
這三件事,就像建造摩天大樓的地基,如果你跳過它們,直接去蓋樓,你的樓一定會塌。

大多數人之所以一輩子平庸,就是因為他們試圖跳過第一步,直接去做第三步。

現在,讓我以我生九十九年的經驗,告訴你這三張底牌是什麼。

如果我明天一無所有,我會做的第一件事,聽起來可能非常無聊,甚至有點像是在給老闆打工,但這恰恰是所有白手起家者最大的秘密,它不是去尋找風口,也不是去創建人脈,它叫做出售確定性

當你身無分文時,你必須清醒地認識到一點,你沒有資本去購買資產,你只能出售你自己,但我說的出售,不是讓你去出賣體力,搬磚頭,或者出賣時間,做廉價的勞動力,那是最低級的出售,那樣做,你永遠翻不了身。

我要你出售一種在這個世界上極其稀缺、極其昂貴的東西,就是確定性

看看你周圍的世界,這個世界充滿了混亂,謊言,拖延和不靠譜,裝修工答應周三修好你的屋頂,結果周五還沒來,同事答應下午交報告,結果晚上還在找藉口,老闆承諾年底發獎金,結果變成了大餅,每個人都在讓別人失望,不可靠,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常態,這也為你提供了一個巨大的套利空間。

如果我回到25歲,一無所有,我會把自己變成一個製造確定性的機器,無論我在做什麼工作,哪怕是在雜貨店當收銀員,或者是在律所當實習生,我都會遵循一個鐵律,凡是我答應的事,就算天塌下來,我也要在截止日期前完成,凡是我經手的事,不需要別人複查,它一定是準確無誤的,凡是在我的地方,混亂就會停止,秩序就會創建,這聽起來很笨,很累,對吧?

年輕人總是想表現的聰明,有創意,有個性,他們很多人問過我這個問題,尤其是年輕人。

他們眼裡閃爍著渴望,期待我說出一句神奇的咒語,他們期待我說,我會立刻去借錢,利用我的智能,加上一百倍的槓桿,買入一隻被低估的股票,或者抓住下一個比特幣那樣的風口,像1973年那樣大殺四方,一夜暴富。

如果我這麼回答,那我就是在害你,我就是在叫你去死。

聽好了,如果我真身無分文,我絕對不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買股票,我甚至連看都不會看股市一眼。

為什麼?

因為投資是富人的遊戲,是資本的遊戲,它的本質是用錢生錢,當你沒有錢的時候,你拿什麼生?拿你的命嗎?

我看過太多像大衛一樣的年輕人,手裡只有幾千塊錢,就幻想著靠炒股翻身,他們每天盯著盤面,心情隨著紅綠線跳動,賺了幾百塊就覺得自己是股神,虧了幾百塊就吃不下飯,這不叫投資,這叫

一定會是那個最讓合夥人放心的律師,如果合夥人問我一個案子的進度,我不會說大概,可能,也許,我會告訴他準確的現狀,潛在的風險,以及我的解決方案,我從不讓意外發生,這種能力讓我在沒有背景,沒有資產的情況下迅速贏得了信任。

而信任就是槓桿,它撬動了比我資深能力大得多的資源,所以如果你想翻身,請立刻停止抱怨,懷才不遇,問問自己你是一個確定的變量,還是一個隨機的變量,如果你經常遲到,經常違約,經常找藉口,那你就是隨機變量,在資本的眼裡,你是風險,是成本,是被優化的對象,如果你守時,守信,說到做到,那你就是確定變量,在資本眼裡,你是資產,是護城河,是值得溢價購買的稀缺品,這就是我要做的第一件事。

我不去想怎麼賺一百萬,我只想怎麼把手頭這件小事,做得比所有人都靠譜,我要用這種靠譜,去換取我在這個社會上的信用評級,這個評級看不見摸不著,但它決定了你的上限,當你通過出售確定性,賺到了第一筆錢,或者贏得了第一次升職,甚至獲得了一個貴人的賞識時,你已經邁出了翻身的第一步。

但這還不夠,靠譜只能讓你生存,不能讓你致富,要實現指數級的跨越,你需要在你的靠譜之上,疊加一層更鋒利的東西。

這層東西將決定你是做一個一輩子的好員工,還是成為一個不可替代的專家。

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,如何把你的確定性升級為極致的專業主義

當你創建了靠譜的名聲,你會發現機會開始找上門來,但這只是開始,在這個階段,你依然是在出售時間,你的時間是有限的,一天只有24小時。

如果你想用有限的時間換取無限的資本,你必須提高單價。

如何提高單價?

答案只有一個。

成為細分領域的壟斷者。

如果我回到25歲,一無所有,我絕不會去追求所謂覺得靠譜這個詞太老土了,但在商業世界裡,靠譜就是最高的智能,因為信任是交易的基礎,而確定性是信任的來源,當你成為一個能夠提供確定性的人時,奇蹟就會發生。

你的老闆會發現,把任務交給你,他可以睡個安穩覺,於是重要的任務會向你傾斜,你的客戶會發現,你從不忽悠,說到做到,於是訂單會向你傾斜,你的合作夥伴會發現,你不會在背後捅刀子,於是最好的機會會向你傾斜,這就是所謂的無縫信任之網。

我們之所以能賺這麼多錢,不是因為我們有多聰明,而是因為我們極其靠譜,我們用了幾十年時間,創建了一種讓別人敢於把身家性命託付給我們的確定性。

當你一無所有,這種確定性就是你唯一的原始資本,它比錢更值錢。

因為錢可以被花光,可以被貶值,但你的信譽只要你不摧毀它,它就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。

我年輕時在律所工作,我不是最聰明的律師,但我學設計,後天學剪輯,他們以為是多才多藝,其實這是平庸的累積。

三個60分的技能加起來不等於一個180分,他們依然是三個平庸的60分,在市場上沒人願意為平庸買單。

但是一個99分的技能,它的價值是60分的一萬倍。

我年輕時為了在律師行業站穩腳跟,我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努力,我不仅仅是在做法律諮詢,我是在用老闆的思維思考客戶的商業模式,我不仅仅是解決法律問題,我是幫他們解決商業難題,我通過這種極度的專業,讓客戶對我產生了依賴,當他們遇到大麻煩時,他們想到的不是找個律師,而是找查理,那一刻我就擁有了定價權。

所以,如果你想翻身,請戒掉那些花哨的愛好,戒掉那些無效的社交,選定一個賽道,哪怕它看起來很枯燥,哪怕它看起來不那麼高大上,然後把你的頭埋下去,早起晚睡,閱讀練習複盤,忍受孤獨,忍受枯燥,忍受不被理解,你要像一顆釘子一樣,死死地定在那個點上,直到你鑿穿它,直到你看到的斜槓青年,我也不會去談論什麼工作與生活的平衡,那是富人的特權,不是窮人的選項。

我會像一個苦行僧一樣,把自己關進一個極小的領域裡,然後瘋狂地深挖,直到我成為這個領域的前1%,哪怕這個領域很小。

比如,如果我在律所做助理,我不會滿足於把文檔寫好,我會去研究那個特定的條款,研究過去50年所有的相關判例,直到我比合夥人更懂這個條款。

如果我在開卡車,我不會滿足於準時到達,我會去研究路線,研究油耗,研究貨物裝載的力學,直到我成為那個運輸成本最低的司機。

這就是苦行僧式的專業主義

為什麼要這麼做?

因為在資本主義社會,稀缺就是價值,萬斤油是廉價的,隨時可以被替代。

但一個解決特定問題的專家是無價的,現在的年輕人犯的最大錯誤就是太浮躁。

他們什麼都想學,什麼都想做,今天學編程,明天式膨脹。

所以我的護城河,有兩條鐵律組成。

第一條鐵律,極度厭惡債務。

我這輩子除了早年,買房子用了一點點貸款,我幾乎不借錢,對於一個一無所有,想要翻身的人來說,債務不是槓桿,債務是枷鎖,當你背上車貸,消費貸的時候,你就失去了自由,你不敢實業,你不敢嘗試新機會,不敢對老闆說不,你必須為了還債,而在此刻出售你的未來,這是一種奴役。

所以,在我的翻身計劃裡,我會像躲避瘟疫一樣,躲避信用卡債務,我寧願穿舊衣服,吃便宜的三明治,也絕不為了所謂的面子,去借一分錢,我要保證,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是自由的,我的每一個決策,都是基於利益最大化,而不是基於下個月的帳單。

第二條鐵律,把每一塊錢都看作種子。 很多人存不下錢,是因為他們把錢看作消費券,但我把錢看作生產資料。

當我手裡有一萬塊錢時,我看到的不是一個名牌當你通過苦行僧般的努力,終於賺到了第一筆可觀的錢,這時候魔鬼會來敲門,魔鬼會用一種很溫柔的聲音對你說,你辛苦了這麼久,該犒勞一下自己了,換個大點的房子吧,買輛好點的車吧,去度個假吧,如果你聽了魔鬼的話,那麼你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了,你不僅翻不了身,你還會被重新打回原形,甚至比以前更慘。

所以如果我回到25歲,賺到了第一桶金,我會做的第二件事,也是最反人性的一件事,創建一道防禦消費主義的護城河

這聽起來很保守,但我告訴你,這是進攻的前提,賺錢其實不難,難的是守住錢。

在這個商業社會裡,有無數個聰明的腦袋,每天24小時都在想方設法,把你口袋裡的錢掏出來,廣告,營銷,分期付款,他們編制了一張巨大的網,如果你沒有護城河,你的錢就像放在漏斗裡,進來多少,漏掉多少。

我會運用我的逆向思維,我會問自己,什麼事情能保證我永遠無法翻身,答案很明確,債務和生活方別人看不到的風景。

這種過程很痛苦,我知道,但這種痛苦是必要的。

它是你從出售時間的勞動力,進化為擁有技能的資產階級的必經之路。

當你成為了那個不可替代的人,你的收入會指數級增長,你會攢下你的第一個十萬,第一個五十萬,這就是你的第一桶金

但這桶金不僅僅是錢,它更是一種信心,它證明了你有能力通過自己的雙手,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撕開一道口子,創建起屬於你自己的陣地。

現在你有了錢,也有了信心,大多數人到了這一步就開始飄了,他們開始消費,開始享受,開始買車買房,開始把好不容易積攢的能量耗散掉,這就是為什麼大多數中產階級一輩子只能是中產階級,因為他們不懂得守住這股能量。

如果我在賺到這第一桶金之後,我會做第二件大事,這件事聽起來是防守,其實是進攻,它關乎如何把你辛苦賺來的錢,變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

包,也不是一次歐洲游,我看到的是一支軍隊,這一萬塊錢,是我的士兵。

如果我把它們花掉了,我就殺了我的士兵,如果我把它們留下來,它們也會殺我,它們就會為我去俘虜更多的士兵,這就是機會成本。

你在二十五歲時花掉的一萬塊錢,在大約三十年後,按照複利計算,可能會變成十萬,甚至更多,所以,你喝的那杯星巴克,不僅僅是三十塊,它是未來的三百塊,你買的那輛新車,不僅僅是三十萬,它是你未來的財務自由。

這種思維方式很痛苦,它意味著,你要在別人享受的時候,繼續過著苦行僧的生活,你要忍受朋友的炫耀,忍受親戚的質疑,忍受自己內心的慾望,但我告訴你,這是值得的。

因為你正在積蓄勢能,就像修建大壩一樣,在蓄水期,你必須把閘門關得死死的,一滴水都不讓流走,只有當水位積蓄到足夠高的時候,一旦開閘,才能產生驚天動地的能量。

大多數中產階級,之所以平庸,就是因為它們是個漏水的大壩,水剛積了一點,就立刻放掉了,它們永遠無法形成勢能。

如果我重新開始,我會做一個守財奴,我會住在租來的小房子裡,開著二手的破車,穿著鞋子,穿著沃爾瑪買的襯衫,我會看著我的銀行帳戶數字一天天變大,那種快樂,比任何消費都讓我興奮。

因為我知道,那不僅僅是數字,那是我的彈藥,我在等待,等待一個機會,把這些彈藥全部打出去,在這個世界上扎開一個缺口。

當你擁有了賺錢的能力,又擁有了守錢的護城河,你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。

你已經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,變成了一個手握重兵的將軍,現在萬事俱備,你只需要做最後一件事情,這件事情將決定你僅僅過上小康生活,還是能實現階層的巨大跨越,成為真正的富豪。

當你看着銀行帳戶裡的數字一點點增大,你可能會感到厭倦,你會想,這就夠了嗎?難道我要靠這樣一點點存存到99歲嗎?

這就引出了翻身路上最痛苦,但也最重要的概念,臨界質量。

你必須明白,財富的積累不是線性的,它是指數級的

但在指數曲線起飛之前,有一段漫長的讓人絕望的平緩期,我常說一句話,賺到第一個十萬是最難的,這不僅僅是因為錢難賺,更是因為在那個階段,你的錢還不能為你工作,你所有的增長都來自於你的汗水,你停下來,增長就停止,這叫線性增長

大多數中產階級他們的一生都被困在線性增長裡。

他們即使年薪百萬,也只是一個高級打工仔,因為他們一旦生病,一旦被裁員,現金流就斷了,如果你想翻身,你必須突破這個臨界點,從員工思維切換到所有者思維

什麼是所有者思維?

就是你不再執著於工資的高低,而是執著於資產的規模

當你存夠了第一個十萬或者五十萬,這筆錢就不再是錢了,它是一個分身,它是一個二十四小時工作起來那麼小,但只要你堅持下去,一旦那個雪球滾到一定程度,一旦你把它推下長長的坡道,物理學定律就會接管一切,重力會幫你,慣性會幫你,那個時候,你就不再是用加法賺錢,你是在用乘法賺錢。

所以,如果我重新開始,我會給自己設定一個死命令,在沒有攢夠足以改變命運的臨界彈藥之前,絕對不放鬆自己,絕不獎勵自己,我會看到那個銀行數字,告訴自己,這還不夠,我的分身還太弱小,它還養不活我,我必須繼續餵養它。

這種對臨界點的渴望,會成為你強大的動力,它會讓你加班時不再抱怨,因為你知道你在為自己的帝國添磚加瓦,它會讓你在拒絕消費時不再痛苦,因為你知道你在保護你的士兵。

當你終於攢夠了那筆錢,你終於擁有了和資本市場對話的資格時,你會發現,你眼裡的世界變了,你不再是一個焦慮的求職者,你是一個拿著獵槍的獵人,你不再擔心明天的早餐在哪裡,你開始思考明年的收成在哪裡,這個時候,你終於準備好做第三件事了,這件事,就是把你的分身派上戰場,讓它去為你掠奪真正的財富。

這就是為什麼我說,絕不先買股票,因為只有當你擁有了足夠厚的盾牌,也就是積蓄,你才有資格拔出你的去投資。

接下來,我們要講講最後一步,如何像一個冷酷的狙擊手一樣,打出那致命的一槍。

當你手裡終於有了那筆可以改變命運的錢時,你會感到一種強烈的衝動,你會覺得這筆錢在你口袋裡燒得慌,你會想立刻把它投出去,讓它翻倍,讓它為你工作。

這時候,你會聽到市場上無數的噪音,專家在推薦股票,新聞在報道風口,你的朋友在談論內幕消息,如果你聽了他們的話,開始頻繁買進賣出,那你就是一個拿著機關槍亂掃的傻瓜,你很快就會把你的彈藥耗盡,然後灰溜溜地回到原點。

如果我重新開始,我會做的第三件事,也是關於投資最重要的一件事,就是做一個冷酷的狙擊手

什麼是狙擊手?

作的,不需要吃飯睡覺的你,在積累彈藥的階段,你的目標只有一個,盡快不惜一切代價,讓這個分身長大,直到它賺的錢超過你工資的百分之十或百分之二十,那個時刻就是起點,為了達到這個起點,你必須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寂寞

在二十五歲到三十五歲這十年裡,你可能會覺得自己像個苦行僧,你的朋友在賽旅行照片,你在存錢,你的同事在換新車,你在存錢,整個世界都在誘惑你消費,而你像守財奴一樣,死死捂住你的口袋,這種日子很難熬,你會懷疑人生,你會覺得自己在浪費青春,但我告訴你,這恰恰是在珍惜青春,因為你在用現在的低級快樂,去換取未來的高級自由。

我在年輕時,為了積累這第一筆彈藥,我幾乎把每一分錢都留了下來,我不僅是律師,我還兼職做建築開發,我恨不得把一分鐘掰成兩半花,我為什麼這麼拼,因為我想盡快把那個雪球滾緊,我們都知道,滾雪球最難的步驟,不是在山坡上滾,而是最初在平地上,彎著腰,用手把鬆散的雪花,捏成一個緊實的雪球,手會動僵,腰會酸痛,而且雪球看狙擊手在戰場上99%的時間都是在趴著,一動不動,他在等待,他在等風停,等光線合適,等那個目標完全暴露在他的視野裡,沒有任何遮擋,只有在那個完美的瞬間,他才會扣動扳機,一槍致命。

投資也是一樣。

我不是挑選股票的天才,我是等待的天才

我要等的是那種房間裡的大象,就是那個機會大到讓你無法忽視,簡單到連傻瓜都能看懂,而且賠率高到讓你覺得不買就是犯罪的時刻。

這種機會多嗎?

非常少。

也許兩三年才有。

甚至五五年才有。

在機會出現之前,我會做什麼?

我會抱著我的現金,坐在那裡,什麼都不做。

這非常反人性

因為現金在貶值,通貨膨脹在吃你的錢,持有現金會讓你感到焦慮,覺得自己在虧損。

但你必須忍受這種焦慮。

因為現金不是廢紙,現金是你的看漲期權,它讓你擁有了在別人恐慌時撿起地上黃金的權利。

想像一下,如果是在2008年金融危機,當時所有的資產都在暴跌,許多優秀的公司都被打折出售,那些平時滿倉操作,追求效率的人,此刻都在忙著追加保證金,或者在絕望中割肉,而手裡握著現金的你,就像是走進了一家全場一折的奢侈品店,你可以從容的挑選那些最優質的資產,用其荒謬的低價把它們買下來。

那一刻,你的一筆交易就能奠定你未來十年的財富基礎。

這就是狙擊手的邏輯。

平時,我們要像守財奴一樣,惜金如墨。

但在關鍵時刻,我們要像賭徒一樣,敢於重注。

如果我回到25歲,手裡只有第一筆積蓄,我絕不會搞什麼分散投資,分散投資是用來保護已經有資產的人(守成者)的,而不是用來幫助想徹底改變現狀的人(翻身者)的。

如果你只有幾萬塊錢,你把它分散到十檔股票裡,就算其中一檔翻了一倍,對你的生活也沒什麼影響。

我會緊緊地盯著那個我最了解的領域,盯著那個我最確定的機會,一旦它出現了,我會毫不猶豫地把我的所有積蓄全部投入。

這聽起來很冒險,對吧?

但如果你真的了解,這就不是冒險。如果你看見地上有一張一百美元,你彎腰把它撿起來,這叫冒險嗎?

不,這叫常識。